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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时髦—核桃

快过年了,工作上还有几件事没处理完,心急火燎的。几天前还摔了一跤,磨破了三层裤子,膝盖见了血,还好,尚不属于老胳膊老腿,就地翻滚几圈泄了摔倒的力量,他们说当时有点像黄继光堵抢眼。

     本周属于节前收官,这两天商店里人满为患,停车十分困难,不去。眼镜城新配了副眼镜,比宝岛、雪亮、大明等等便宜多了。至于公事儿总是忙不完的,有些事儿也不是想办完就能办完的。平和平和,把玩核桃静静心。

     两对儿核桃品相一般,不属于高价、高档货色,自己玩,完全不属于商业用途。现在手里攥着核桃的,已经不单单属于退休后的老年人,年轻人也有耍的,也谈不上八旗不八旗的,一不留心赶了个挺腐朽的时髦。

见赵州桥(几图)

没上过初中的只听别说啊。

我知道赵州桥最早出现在人教版初中教科书中。上学的人(不是读书的人)不一定记得所读书的版本,尤其基础教育阶段,只知道教科书,至于谁编的、谁出版的并不在意,这很正常。尤其现在,基础教育教材五花八门,版本千姿百态,内容良莠不齐,实在不敢恭维。当年的教材叶圣陶先生等学者、专家逐字逐句审定,现在的专家大有人在,职称更是吓人,不过少有指点江山之人、少有真正的学问了。

     关于赵州桥,当年教材初见于(凭记忆)小学语文三年级上册,而后在初中韵文教材中也有再述。大抵应该属于:隋朝李春所建石拱桥,十分有意义云云。实话,当时能建该桥,从美学、从实用、从理念上堪称高手。

     上周亲见赵州桥。

    桥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翻修,旧貌新颜的让人不知所措。不过,桥仍是桥、路还是路,大体的摸样,还是会在心中勾勒出早先的恢宏和许多厚重的联想。

河北山里一个叫彪村的地方(组图)

春运了,车票很难买,只好赶晚上的车。

     返回之前的昨天下午,与几个朋友去河北某地的山里转了转。大山深处山村的隆冬干燥凋敝,许多老房子还在,但许多老房子已经人去屋空。

    小山村的痕迹弥漫着许多味道,有很远过去的、有很近现在的,无论如何,清清楚楚实实在在。

    这是2011年元月冬天里的一个普通下午。

 

     村子的入口是一个门洞,最高的地方也不到三米,大车无论如何是进不去的,除了行人,我们只看到了摩托车和小型手扶

拖拉机出入。

班贝格

                                                                                                  (手机拍照)

     因为要出门,人大会堂的新年音乐会的票送人了。无奈自己看了场前晚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德国班贝格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也算过瘾。

     瓦格纳的《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片段实在不熟,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就熟多了,尤其是第三、第四乐章的急板和快板。乐团的演绎很是过瘾,为了这个作品乐队用了36把小提琴。

2010年岁末(附带照片顺口溜)

岁尾最后两日,忙总结、忙盘点,瞎忙中,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就这样快过去了。

谢谢朋友们的关爱,祝朋友们新年大吉!

明年再见。

        祝福和期盼是需要的,这里有纯真和美好。纯真和美好是需要的,为了今天明天,为了大家、自己。

 

          盼望下场雪,掩埋污秽、净化世间。让冬天回归到儿时全是快乐的记忆。

         盼望花开,愿生活充满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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