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班贝格

                                                                                                  (手机拍照)

     因为要出门,人大会堂的新年音乐会的票送人了。无奈自己看了场前晚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德国班贝格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也算过瘾。

     瓦格纳的《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片段实在不熟,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就熟多了,尤其是第三、第四乐章的急板和快板。乐团的演绎很是过瘾,为了这个作品乐队用了36把小提琴。

快到年底忙出差(15图)

临近年底,事都扎堆儿,显然平时工作缺乏足够的计划性。

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出差。

去山东是点知识产权的事,见面、约谈、取证,尽管事实清楚、气氛尚好,但毕竟属于双方,难免尴尬和不自然,没办法都是公事儿,多理解吧。酒店里的饭不错,可惜味道都被酒遮了去,总感觉没吃啥,还是过隧道喝鱼汤和中山公园中小馆子的羊汤让人意味深长的留恋。

到杭州是下午,阳光不错,直接去了西湖边上的茶馆。阳光松松的婆娑着斜进来,泡茶、吃茶,语言都显得多余。

晚上去楼外楼,朋友细心也周到,专门找人定了三楼的包间,原本以为只是多了登高远眺和吃个安静,其实不然,西湖醋鱼、宋嫂鱼羹、龙井虾仁等看家菜的味道和用料远不同于楼下大厅,品味佳肴,举杯感谢。

良渚文化博物馆距杭州市区不远不近,上绕城高速奔余杭方向一小时就到了,参观之余朋友还准备了博物馆仿制的玉琮,文化之旅不虚此行。

杭州到上海的高铁很快,最快到了每小时340公里,从杭州站到虹桥的交通枢纽仅用45分钟。

最近的频繁

最近繁忙,完全没有顾及到秋天的来和秋天的去,今年的秋似乎也格外的短暂,刚刚感受一点儿秋高气爽,窣的一下,似乎已经是早冬了。

     这段时间外地跑了不少,但却没时间转悠和拍照;电话、对话,讨论、报告费了不少口舌动了不少脑筋,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短途的动车、远道的飞机上是能安静一会儿的睡觉、调整时间;吃了许多地方的许多蟹,只是都没能细品、分辨,仅仅就着酒顺了下去,出门在外,这种奔命式的跑法实在疲惫不堪。

    实际上,不外出也不轻松,迎来送往熙熙攘攘,免不了吆五喝六的聚,免不了中国式的喝,也邪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客人吃饭一下子就变成了“朋友来了有好酒”,变成了宁伤身体不伤感情的推杯换盏。

     我们这儿喝酒没什么“规矩”,请客的主人举杯祝酒后,几乎都是乱战,完全属于各自为政没啥章法,也没啥套路配合。

没有代表性的随拍(8张)

匆匆上岛,之后48小时,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CCTV的天气预报是管全国的,到局部并不准(说:整天大雨)。这儿的大雨并不是连天的,阴沉沉永远没有太阳是事实,短时间的雷电交加和倾盆暴雨是真的,这样的雨保证一分钟全身透湿。

     这样的天气里我总觉得很闷很闷,或许,气压真的很低很低。

     来海南多次,多次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只好用没有代表性的镜头简单记录。

     还好,LX2没丢在酒里,人没遗失在日子里。只是没有代表性。

 

                                                                              这样的暴雨应该过瘾

老弄堂实拍(9张)——初夏上海

                                                            1.“没有房子哪有娘子(媳妇)”老阿婆站在她的门口说。

    北京有胡同,上海有弄堂。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北京的老胡同开始变少,新的胡同已经完全不是胡同的概念。

    此前,我从来没有走过上海的弄堂。上海的弄堂只是在书里、在头脑的勾勒搭建里。此次上海匆匆游走,不知为什么,总想走走上海的弄堂,于是发了短信给远方,回信简洁清楚:“三牌楼、四牌楼”。

    三牌楼、四牌楼距离豫园不远,进弄堂,微笑点头,小心翼翼地询问,礼貌总是要的。只不过大量的上海腔调完全听不懂,尽管如此还是要有礼貌,目视对方微笑点头。

    “这儿可以拍照吗?”

    “侬拍好了,这阁楼好老好老睐”

    ……

    “您好,上海话好听,可我是北方的,听不懂”

    “他讲的哪里是上海话,他洋经帮呢,里面有老多老多宁波腔”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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